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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能懂,便是一次灵魂的拥抱。
这里磕磕,欢迎来戳。
剪刀手or写着玩

【瑜昉/顺懂视频剪辑】26°5/二十六度五 <黑科技+黑火车>(未成年慎入!)


爱是一尾鱼。

黑科技自创吻戏。

车速过快。慎入!

<瑜昉620/24小时活动>

这个被B站挂了三次的视频,我也是无奈了。

26.5原本是我的生日,生日时候的脑洞,因为这学期的创设作业实在是太多,一直拖到现在。

情欲镜头大多数来自经典电影和两位老师的影视作品。

秒拍真的把像素二压很严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挂链接,还请大家且看且珍惜。

下次想要看什么,评论给我一点脑洞吧~

620快乐。

拥有超美海报配置+其他作品 (有略过审处理)b站




收到最想要的《如鲸向海》啦~@冰霜哥布林 
这估计是我最早买,最后收到的本子!!!!
舍不得拆开,留着收藏~
谢谢各位太太!!!你们都是最好的人!!!!

在小黑屋里关了两天的总控妹子,看到这段,终于清醒了。

占领全场制高点 get √。

尹昉:向往自由

看不惯:

以下是尹昉刊登在某杂志专栏上的文章,看完全文,你会对他深感敬佩的!反正我是已经五体投地了。


                               向往自由
嘉柏丽尔女士以侧面示人,头戴礼帽,颈上饰以珍珠项链,手拿香烟。那幅水彩肖像颜色单一,线条简洁,是漫画书《可可·香奈儿》的封面(漫画家伯纳德·奇科利尼创作)。这是我印象中的嘉柏丽尔·香奈儿。传奇时装偶像的一生曾被时尚爱好者们在文字和电影中不断地加以复刻呈现,这却是我记忆深刻的一个。那是法国Nave出版社的“伟大女性的命运”系列丛书之一,美国现代派舞蹈家伊莎多拉·邓肯也曾以漫画形式收录在这个系列中。


伊莎多拉·邓肯从小反对传统的芭蕾舞,认为芭蕾舞不是“真正的舞蹈”,她的舞蹈理论深受柏拉图、尼采、卢梭和惠特曼等哲人的美学思想影响,她赤脚而舞,用舞蹈寻求身体本质和精神内涵;赢取、主宰、爱——对嘉柏丽尔·香奈儿来说,这三个动词定义了自由。在她的时尚艺术里,舒适才能造就优雅,自由的身体、自在的心态都与之相关。


某种程度上,无论嘉柏丽尔还是伊莎多拉,都是自由的代名词,几乎“一个人”完成了一场艺术运动。


赢取身体的自由,来体现内心的自由。


了解嘉柏丽尔故事的契机,是一个引子。从舞者的身份出发,我很好奇,艺术的“彻底自由”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谈论自由,很容易掉进哲学终极命题的深渊。观察艺术史或者一个艺术家,可以容易看到艺术在追求自由道路上的脉络:在一个破旧立新的循环中追求自由的边界,艺术家总是在寻求某种解放的过程中打破一种形式,又自觉或不自觉地建立另一种形式,由此诞生各种主义与各种流派。这些艺术家的门徒和追随者在发扬光大的同时又建立出各自的流派体系,其中很多,又很快被新的所改革或代替。


反过来看,既然是走向自由,为什么又要建立一轮一轮的形式等着被打破呢,岂不是悖论?


嘉柏丽尔也许给了一个解释:
主宰规则,为了可以自由打破陈规。
与自在为伍,和直觉相伴。


我回过头来看自己:少年时开始学习古典芭蕾,但无法忍受芭蕾极其苛刻的桎梏而一心想放弃;后来遇到现代舞,感受它带来的自由与释放,于是我又回归到舞蹈事业里,也开始通过舞蹈,真正用艺术的视角来看这个世界。少年时觉得舞蹈是一种表现,用来展现视觉美;后来觉得是舞蹈是一种表达,有好多情感、态度、思考想用它传递。再后来,我似乎看到了新的高度——那种大音希声、大象无形,虚空却包罗万象的境界。


这种境界,我能理解并且向往,但无的放矢——那种自由给我创作上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迷惘。我试图做了一些作品去追求那种境界,《褪》《声声慢·叶落》是一种“想当然”的尝试,几年后再看这两部作品,我只是从中找到了一种肢体语言风格和质感,但依然是一种基于感性的视觉化呈现。


我开始从舞蹈即兴中去寻找。2013年,我和李阿平创立一个“相遇艺术计划”,召集舞者和各种艺术家一起在不同的环境中即兴表演。可能很多人和我一样,一开始以为“即兴”就是随心所欲地跳,但,只是随心所欲并没有太多意义。我开始对即兴有更高的要求,我也赋予“相遇”一套自认为完整的东西方结合的哲学概念。我开始做大量的工作坊来输出和实验自己对“相遇”概念的想法,从中找寻自己的方法论??这个过程让我前所未有地感觉开始有了一套自己完整的体系——但是,发现这些形式有时候在即兴演出中反而变成了一种束缚:我无法从形式中解放出来去往更广阔的自由,而且并未超越前人的形式所能达到的高度。


对某种高度、境界有觉悟与向往,希望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结合自己的体悟和实践,开创自己的一种自由,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自由对我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是一种高度与境界吗?那一定也是别人的高度与别人的境界。用一种预设的高度、预设的自由来建立所谓的方法论,可能是对自由的误解,是本末倒置了。后来,John Cage的一句话启发了我,大意是“不是我们走向某种目标,而是我们达到了目标,但目标是随着我们变化的。如果艺术有某种目的的话,就在于睁眼看清这个事实,而不是执着于‘目标’本身”。为什么有舞蹈?最根本上,身体能够沟通生命的各个环节,它能够通过我们对身体的认知和开发,去表达我们对世界的认知。


用身体修炼自己。这个滋养自由的过程,注定是一个一直持续的过程,永远地像是:
创造一种环境,犹如设计一座花园,
让大胆、理智与卓越蓬勃生长。

【顺懂】时空恋人

    刚刚看完<超时空同居>,本来以为是个商业片子,却没想到徐峥老师的故事是真的打动到我了。

    全程整场的笑点还是挺多的,我在众人皆笑得时候哭,在众人皆迷醉得时候清醒。

    爱人啊,还是和时间和空间很有关系。


    就想到这个故事,准备给《时间蝴蝶》补一个结尾。


    顾顺摘下狙击镜,把镜框一头叼在嘴里面,眯起眼睛,锐利的视线在李懂身上搜寻。

    “我是不是吻过你?”

    李懂想了一下,不置可否。

    “谁知道呢?”

    顾顺抬头看了看天,又认真看他。

    “我一直在想,如果还有另外一个时空,那时候,我一定勇敢地吻他。“

    李懂轻哼一声。

    “那不就是现在吗?”


    无论斗转多少时空,总有一个,我们会在一起。


    这里原文《时间蝴蝶》


@西门东楼与金瓶梅 
@十九个羊驼 
朋友帮忙去了CP22买的同人~
铁达太可爱了!!!点赞!!希望还有后续呀!!!
去代领书签的是我朋友,男孩子……感谢摊位太太们没有为难他(>_<)

【狙击组/顺懂】时间蝴蝶

△ 这篇是看完妇联3之后的脑洞,看的时候突然想到,时间其实才是我们身边最厉害的元素,可期不可逆。

△最近刚好看了张爱玲,想尝试这种时间的乱序重复。所以大概是时间错乱的产物,可以当作是倒叙平行时空虚假幻想等。

△可是爱情是真实存在的,无论多少个时空,多少种叙事。



    李懂躺在吉布提的草地上,细风轻轻掠过头顶,带动几根头发黏上额头。


    有只蝴蝶,扇动带着亮麟的翅膀,落在他的鼻尖上。


    他轻轻翕动了一下鼻翼,顺着风动闭上眼睛。


    李懂中枪了。


    他被留在吉布提和罗星一起养伤。


    旁边的人伸手肘捅了捅他,然后他可以感觉到身边的草被人压动,有人肩靠着肩在他旁边躺下。


    “欸。你再和哥说说,你那个新搭档……”


    “顾顺。”


    “啊......对。顾顺。”


    “他到底哪点比哥好,这么让你念念不忘。”


    李懂忍不住哼着笑了一声,“星哥,你这话很是吃味啊。”


    罗星从一旁揪了一棵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咬着,吮着草汁的特有味道,含含糊糊地道,“你这不废话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臭小子,都从来没有听说过,能让你和我念叨整三天。”


    李懂克制不住自己,嘴角扯出一个明显的笑来。


    蝴蝶受惊,扇了两下翅膀,又绕着圈扑腾着飞入空气中。


    “他啊……真的是一个很拽的人。”


    “他啊……真的是一个很拽但是又很好的人。”


    和战场上不一样的月光洒下尘屑落进李懂闪烁的眼睛,罗星的心跳突然一沉。


    罗星和李懂这时候站在分别的医院走廊,夜里的吉布提安静得只有风吹过的声音,整座军事医院早已过了熄灯的时间,只有走廊转角的廊灯还「滋滋滋」地燃着。


    罗星是这一层,李懂要上楼。


    罗星在这句话之后沉默了一会,突然伸手揉了揉李懂的头发。这半个月,李懂的小刺毛头早已长长,摸起来没有那么扎手了。


    “懂啊,你是不是……”罗星喉结咕噜了一下,咽下去一口口水。


    “喜欢他。”


    罗星看见李懂眼里的月光像烛火一样晃动,小孩垂着头,倔强地崩起咬肌。


    罗星本身也不想要得到任何的答案。他上前一步抱住李懂,像哄孩子一样拍了拍,“傻孩子。”

    之后的那几天,他再也没有等到李懂像是之前那样,敲响他的房门,每天“星哥星哥”地叫他。


    罗星的生活又陷入了每天重复康复的痛苦之中。


    他也乐得自在。


    他想,大概是需要时间,给李懂。


    几天后,他更没有想到,等来的是杨锐。


    “老伙计。”杨锐一上来就给罗星搂了一个满怀。


    “怎么样?”杨锐把手里的盒盒罐罐往罗星床前的桌子上叠。


    “不怎么样,你气死我了。来看我还要带这么多东西。你是不是知道我现在打不过你,就为所欲为。”罗星啃了一口杨锐递过来的苹果,大爷一样地往床上一靠。


    “以前也打不过,”杨锐轻笑一声,上上下下审视了罗星一圈,又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现在你养得挺好的。”


    “养得再好,也不是你这千里迢迢赶过来看我的理由啊。”罗星挑了挑眉毛,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你这是来接小懂的?”


    杨锐到现在对于罗星的事情还是没有办法在罗星本人面前表现出什么情绪,更没有办法直接在罗星面前说出,临沂舰派直升机来只是为了来接李懂的话。


    于是,杨锐在这个时间点,避开了罗星的眼神,用沉默去代替了确认。


    罗星当然也懂了。


    当然他也没有在意,生活本身再也没有给他什么机会用来在意了。


    罗星呸出了卡在嘴里的那一颗苹果籽,没有再纠结很多,支起一条腿,招呼着杨锐问,“听懂说,你们这次去伊维亚,上头派了一个很厉害的主狙手叫顾顺?”


    “谁?”杨锐一下子有点懵。


    “顾顺。”


    “啊?”


    “不是。罗星,你是不是搞错了。”杨锐在罗星病床前坐下来,幽幽地叹了口气,“伊维亚这次撤侨,因为一队人员不齐,所以上面下派的任务是二队前线主战、一队防守掩护撤侨行动。因为李懂这次没有主狙击手打配合,被偷袭后是最晚被我们队友找到的,他腹部中枪,本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发现的晚,失血有点多。”


    “所以,根本没有什么新的主狙击手。”


     根本没有。




    李懂又一次从梦里坐起来,他好像闻到了战场上刺鼻、翻腾的硝烟味,那味道撞进鼻腔,迫不及待地往脑袋里挤。


    他又好像听到有人在叫着他的名字,“李懂”、“李懂”,撕心裂肺,带着嗓子里的干涩。他想要回应、他想要挣脱、他想要揪出那背后的线索。


    他抓了抓胸口濡湿的前襟,抿起珠玉一样温润的唇,瞳孔倏然收紧。


    他辨出来了。


    那根本就是自己的声音。



    他又想起了顾顺。


    在伊维亚撤侨抢夺黄饼的最后的关头,密密麻麻如同一场阑风伏雨的子弹流把李懂死死地控制在石块掩体下,生怕挪动半分手指,下一秒就被抖成筛子。


    「喀嚓」的一声,李懂猛然地阖上眼睛,近在咫尺的石头表面已经裂出了扭曲的地图纹线。下一秒,又是那一声一模一样的子弹砰进石头缝隙的炸裂声,李懂蜷着自己抱紧了手中的狙击枪。死亡的样子清晰可见,它直直地从枪膛里蹿出来,带出白色重影的拖尾,像条决堤的蚯蚓旋转着细狭的身躯,往下钻、往下钻,轻而易举地捅破自己的脑壳,搅浑自己的脑浆汁,所到之处剪断细细的神经网络,最后吸饱浓稠的血糊再「吧㗳」地一声落地生根。


    恐惧已经超出了描述语言的承载范围。


    “李懂!”是顾顺的声音。


    一个同样滚烫的肉体之躯,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很快地接近自己,一把把自己往怀里带去,连带着两个人的重量一起滚落到另外一个掩体的位置上。


    对面山坡上的射击点炸开了浓密的烟雾弹。


    “李懂!我们得快点走!”


    李懂睁不开眼睛,泥沙粉尘和中弹的疼痛撑满了自己的眼眶,他听到对方开始撕裂衣服的破碎音,然后细细密密的布条缠绕上腿部流血不止的地方。


    他闻到对方身上带着汗味的荷尔蒙,有点熏人有点醉,也摸到一手对方身上满满溢出的汗水。


    “别动。”那个好听的、仿佛就这样在自己耳边说过千百万遍的声音道。


    战地的炮火轰隆隆地接连炸在耳边,震感卷起了山上的小石块和尘土漫天漫地地落下来,两个人现在和赤裸裸地杵在滂沱大雨里没有什么分别。


    李懂的眼皮只能半撑起半闭上,面前的一切还因为沙尘隐隐绰绰的,他依旧看不见顾顺的样子。


    他不安地扭动了一下,用尽仅存的力气,扯着嗓子,“你的汗落在我脸上了。”


    他不知道顾顺的反应,只感觉对方抽紧了腿上包扎最后的结。


    然后突然力气一松。


    一个干燥的、甚至因为唇皮有些扎人的吻,落在自己糊了油彩的眉心上。


    “好了。没有了。”


    他说。



    记忆里最后半段有关于顾顺的是,顾顺背着自己跌跌撞撞地在满是伏击和落石的山坡上狂奔,李懂不记得顾顺一共跌倒了几次,又把自己一把扛起来几次。


    他那时候眨掉了眼里满溢的泪花,终于看清了这个精瘦但却宽厚的背影。


    他没有什么力气了,感觉身体越来越轻,像是一支羽毛在这样的迅疾下要飘上天空,最后只能放心地把自己倚靠在顾顺身上。


    没有看见正脸,只能瞧见顾顺咬着牙、绷着咬肌,全身是汗,还喘着粗气,却用着很温柔很梦幻地声音喊他。


    “李懂、李懂!醒醒!你别睡!”


    “你听我讲、听我讲。”


    ......





    李懂努力撑起自己笑了,不知道顾顺有没有听到。


    他一字一顿,真的讲得很缓慢很飘忽,“顾顺......你的、汗。”


    顾顺捏着他的手臂,感觉脸上在下雨,这一路上的泥巴、血、汗、油彩可能还有眼泪全糊在脸上,和糊墙纸似的。


    哆哆嗦嗦地又拍了两把李懂,感觉全身上下从嘴唇到小腿没有一个不颤栗着,他尽量让自己放平心态,咽了咽口水。


    “李懂。我是认真的。”



    李懂的气息随着风吹来的方向,消失在尘沙汹涌里。


    宇宙和星辰静默了。


    远处的战火在嚣鸣着。


    你我生该分离,战火让时空相遇。





    李懂终于归队了。


    佟莉看着他从嗡嗡翼动的直升机的脚踏板上下来,却感觉到他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还是那样小小的李懂,回来看见出来迎接他的大家,眼神越过人群细细地搜寻,又一怔,开口的第一句话令在场所有人怔住,“顾顺怎么样啊?”


    她刚刚想开口问,这顾顺是什么来头的时候,自己这话头就被杨锐截胡了。


    杨锐像孩子一样哄李懂,说顾顺还在修养,让陆琛陪着先回房间置放生活用品。


    李懂很乖,是那种在军队里一向都可以看出有点委屈巴巴的那种乖,老老实实、二话不说就背着行李跟陆琛走。整个人却看起来没有什么精神。


    杨锐一直看着他们两个人,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把大家聚集在一起说明了情况。话的最后,他沉下脸问:“我们这儿有没有人认识这个所谓的顾顺?”


    看着大家的沉默,杨锐觉得事情的状态已经坏出了自己的预计。






    李懂坐在船梁顶上,看着这海波、这星空眩晕着仿佛就要向自己撞来。


    海没有说话。


    星空没有说话。


    他却听见了顾顺的声音。


    李懂这两天经常想起顾顺,想起他的汗水潮湿,想起他高得吓人的体温,想起他带着沙漠味道的吻,也想起他的嘶声力竭。


    可是,


    他就是记不起顾顺的样子。


    所有记忆的就像是倒流的一场梦境,他是其中一尾剜鳞的浅水鱼,越挣扎越离出发的彼岸遥远,他逆着水、留着血缓缓地游,过去的瞬间碎片被褪色洗白。


    顾顺。


    他只有这个名字。


    他想着这个名字,就好像温暖了,血液里的期待开始沸腾起来。





    波涛暗流翻滚的海的另外一端。


    顾顺兜着一件白色的小背心,嘴里吹着黄绿色的泡泡,匡着一筐脏衣服挤到洗衣服的队伍里去。


    几个肌肉小哥一看到他人就给他让开了道。


    自来水水流哗哗哗地喷溅出来,顾顺把塑料盆子往水兜里一丢,就顺着水势靠了过去,透明的水花把背心斑斑驳驳地沾湿,勾勒出泾渭分明的六块腹肌。


    “顺哥,听说你签了那个上面的转舰申请?”


    “不是。顺哥。”


    “顺哥,你说你这是图啥呀?你再在青鸟队呆个几年,立个功勋,就马上要升少尉了。你这莫名其妙接一个转舰,说转就转了。你让我们哥几个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是我自己要求签的。”顾顺低着头,手里面揉出膨胀绵密的泡沫。


    “在黄海这块老地方待太久了,换个地方看看世界。”


    “在黄海这块老地方待太久了,想换个地方看看世界,找自己想要的东西。”


    顾顺隐隐地在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吻,他干涸的嘴唇划过一片湖泊,水里泛起温润的泡泡,水的味道唤起了身体里潜伏已久的野性。


    他想要去寻找那个在沙漠里潮湿的吻,冥冥的,即使他并不知道在哪里,也许就在祖国另外一端的南海。


    “顾顺同志,你这转舰的理由也是很网络了。”


    “你的申请书我就收下了。”头发半白、戴着金丝眼镜框的党委书记轻轻笑了,“那么,就祝你好运了。”


    顾顺最后和起身的党委书记敬了一个紧绷的军礼。


    转身推开门,他停在青海舰的桅杆旁,从茫茫的黄海海面上吹来了阵阵他所不太熟悉的,海洋的味道。


    他深深地吸气。


    他想,那应该是来自于南海的召唤。




    蝴蝶扯出破碎的细线,绕过时间的两端。


    李懂躺在草地上,细风轻轻掠过头顶,带动几根头发黏上额头。


    有只蝴蝶,扇动带着亮麟的翅膀,落在他的鼻尖上。


    他轻轻翕动了一下鼻翼,顺着风动闭上眼睛。


    树上的叶片倒垂的光影在他脸上晃动了一下,他感觉到有一大片阴影笼罩着过来。


    李懂支起沉重的眼皮架子,用手拢了拢落在眉骨中脊的光斑。


    一个把白色海军领正装硬是撑出一股不正经味道的四级士官,痞里痞气地反扣着海军帽,背后架着一把磨得有些发亮的狙击步枪,嘴里还吧唧吧唧地吹吧着一块粉红色的口香糖。


    他吸噜了一口被吹裂、黏在薄薄嘴唇上的粉色粘膜。


  “小同志,你知不知道你们这儿,有个兵叫李懂啊。”


    李懂盯着他说话时候,随着嘴唇一吸一合,含着口香糖的一侧咬肌鼓出的那个包看着出神。



    “我就是。”


    蝴蝶终于飞出时间的隙罅,沧海应和惊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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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每一个看到这里的你们。 

佛系万年菜鸟女孩。

写自己不一样的故事。

想要和你们聊天,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芝士买三斤打五折 

收到芝士太太的《沧海》啦~

从发货到收货真的是迅速,小册子纸质特别棒!!!

我会好好珍藏,向太太靠近的╮(╯▽╰)╭

尹昉老师“我存在” 别样恬淡的灵魂

巴比代尔:

        尹昉老师给我第一次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两个回答。


        一个是“你觉得你出生到现在最伟大的成就是什么”     他回答“我存在”,一次是问舞蹈音乐电影三者中最能舍掉什么,他说“三者都可”


      人与人之间的羁绊是很奇怪很多样的。往往很多时候只是单方面的感觉,比如我单方面被某某名人的什么什么触动,然后我会喜欢会崇拜他等等。


      在这种时候,他突然触动到了自己心里的某一点,然后就触发了这样的羁绊。虽然是单方面的(他完全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但这种触动往往是很个人色彩的。换句话说,我会因为这点而触动而震撼,别人不一定会。


      再换句话说,也许我一生不会和尹昉有任何的交集,我可能很认真的看他的舞蹈作品也看不懂,可能对于他的艺术世界,他的价值观,他的思想灵魂完全无法理解。但是,在这一点上,在这一个问题上,有了重合。这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然后我就开始进一步的了解他,但毕竟了解的有限。可是,即使在有限的微博中,视频中,我也发现,尹昉老师的生活态度和方式,正是我最想活成的样子。所以我很羡慕他,也由衷的尊敬他。


     这倒不是说我就成了他的粉丝,会不停的在他微博下留言什么的,我好像也过了这样追星的年纪(不!其实我才20啊啊啊啊啊!)反正就是不会这样把他当做明星一样的追捧。但他真的有个有趣的灵魂,他没有那种距离感。


      今天刚刚看完蓝色骨头,平心而论,我真的觉得自己越来越没有一颗文艺的心了,我原以为自己估计是看不完的,但意外的,我被感动了。


       其实我看完电影,就觉得尹昉老师选的电影,绝对就是他想要演的电影,而不是随随便便的演。我也很感兴趣,导演为什么会选择他,我觉得一定有一段有趣的对话。


      而且我仿佛从电影中尹昉演的钟华的台词里找到了和“我存在”相近的话。


      里面的钟华在最后有一段和女友的合唱,他其中有一段歌词是这样的


    “爸爸我就是一个春天的花朵,正好长在一个春天里 ”


      
     影片中的他,自嘲自己是鱼鸟之恋的产物,他孤独他缺爱,没有完整的家庭,从小和母亲分开(和尹老师多么相似的经历)可能多少个日夜他会怀疑自己的存在吧。
     但最后,这句歌词,让我感受到了浓浓地浓浓地对于自己的生命对于自己的存在的肯定之意。


      我不是任何一种随随便便来到世间的东西,我作为一个生命,是带着一种尊严与被爱来到这个世界。我爱我自己,爱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
      从出生到现在,我最伟大的成就是“我存在着”,传递着我的爱给予别人,也给予了别人向我传达爱的机会。这个时代就是属于我的时代。


     真好,这样的小伙子,请给我来一打好吗?!!
     再次向我们的青年艺术家尹昉小哥哥献花比心❤❤ヾ(❀╹◡╹)ノ~


(ps:以上纯粹是个人感悟,不同人有不同的逻辑与思想,没有必要起冲突,不同思想间起冲突,那才是悲剧啊!!(๑❛ᴗ❛๑))